“嗯。”姜姩去内室洗漱,“去书房叫他回来用早饭。”

“是。”杨梅刚想走,姜姩叫住她。“等一下,我待会儿自己去叫他吧。”

大半夜的就走了,还一直没回来,姜姩有点担心。

洗漱过后,姜姩去书房叫他,一靠近书房,听见里面传来祁珩狠厉的斥责声,她愣了一下,和他在一起两世,也没见祁珩发过这么大的火。

姜姩冲长风招招手,长风快速往她那边挪动步子。

“少夫人,您有事?”

“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姜姩小声的问。

长风也小声嘀咕。“少夫人,不是属下不肯说,是不敢说,您还是自己去问公子吧。”

铜矿场一事,除了祁太守和祁珩,任何人都不知道。

屋里又传来“咣当”声,一个男子垂着头从屋里出来,此人是祁珩派去看守铜矿场的管事赵鸣,铜矿场闯进了外人,是他监管不利,首当其冲的承受了祁珩的怒火。

赵鸣走后,姜姩走进书房,看见祁珩坐在椅子上面色铁青。

“相公,你没事吧?”姜姩担忧的走过去,祁珩面色瞬间缓和,起身揽过她。

“你怎么过来了?”

“我担心你。”姜姩问他。“相公,出什么事了?怎么发这么大火?”

妻子一脸担忧的模样,祁珩的心瞬间软了,抱着她安抚的拍拍背。“别怕,不会有事。”

“嗯。”姜姩点头,他不说,她也懒得问,“相公,我们去吃饭吧。”

“好。”夫妻俩回房用饭,祁珩给她夹道菜放碗里。

“你今日怎么起的这么早?”

姜姩咽下嘴里的食物,委屈巴巴的看着他,“你不在,我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