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姜姩趴他宽厚的胸膛上,祁珩一下又一下的抚她背,屋里静谧的落针可闻,良久,祁珩开口。

“姩姩,你有事瞒我。”

姜姩愣了一下,如此离奇的事,不知道怎么对他说,他们是夫妻,是世上最亲密无间的人,她为自己有秘密瞒着他而心中有愧。

“相公,你信我吗?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会信我吗?”

“我信。”祁珩轻吻她额头。“你是我妻,是我最亲密的人,你我本一体,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信。”

姜姩心里如被乌云笼罩,黑沉沉的,压的她喘不上气,此时,却突然拨开云雾,温暖的阳光洒进来,柔和而灿烂。

“相公,你是我最好的相公,无论前世今生,你都是极好极好的,两世遇上你,是我之幸。”

祁珩心神一震,“你说两世,什么意思?”

他心脏紧缩,猛然想起前几天那个让人窒息的梦,心口传来钝钝疼痛。

姜姩脸颊贴着他胸口,想起憋屈的上一世,委屈感袭上心头,泪水顺着眼角流出,祁珩察觉到一股湿意,探手一摸,是她的泪。

“姩姩!”他急切的坐起身,低头捧着她满是泪痕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