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人一命呜呼,可就不道德了。
苏晋良脸色微变,呵斥了葛云森一句,再看苏似阳,她倒是没什么反应。
也不是苏似阳不生气,只是她觉得,她跟靳皓压根没什么可能,再去计较这些有什么用呢?何必在一场误会上面去追究这些,然后让一场误会延伸下去?
她突然有种心疲力尽的感觉,对于苏晋良和葛云森为什么三更半夜的赶来,也一点好奇都没有了,只是呆呆的坐着,正想喝水,便发现靳皓给她烧的那杯符纸水已经不见了,何暖晴又敲了门进来,重新给他们端来了三杯咖啡。
苏似阳不知为什么,对何暖晴的厌恶深了一层。
她总觉得何暖晴是故意的。可何暖晴的说法是,她见那杯水已经脏了,就给换了一杯。
苏似阳懒得和她计较,毕竟各为其主,何暖晴这么盯着她,也是为苏晋良效劳,可苏晋良又为什么让何暖晴监视她?合作那么多年,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她还没有想清楚,也就没有问。
而她不问,苏晋良也就没有说,两个人静静的喝着咖啡,听着葛云森侃大山,居然也过得挺融洽的。
苏晋良身体不好,熬不的夜,很快就撑不下去了,被葛云森搀扶着,又开了间房,睡下了。
苏似阳在后面,把他们送出门。
她总觉得这两人的关系很奇怪,说是朋友,可葛云森更像是苏晋良的下属,她能够感受得到,每次葛云森看向苏晋良的眼神,那都是浓浓的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