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卫东无奈的瞪了一眼老哏,狗东西坏了多少事,自己这段时间受了多少气,现在在当地找了个狠银,也总算是不用受当地人的气了。
这时大屏幕上一辆蓝色卡宴停在路边,一个穿着西装的胖子拿把吉他从车上下来。
正所谓“朋友的酒,胶黏的手。”
此歌一出,全场众人顿时把手从果盘的身上拿了出来。
“昨日一去不复返”
“欧耶~开心比什么都贵”
全场开启大合唱,阿豪的果盘差点都哭出来了,这首《朋友的酒》算是她们这行的救命稻草了,感谢天感谢地,这首歌终于出来了。
当司徒荣幸到飞扬车行收这个月的分成时,小飞扬冷笑道:“荣幸哥啊,前几天东哥说了,以后你的分成没有了。”
司徒荣幸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这点钱不算什么,重要的是面子没了。
“你确定他这么说的?”
小飞扬笑道:“我很确定,当晚我们还去雁南飞庆祝了,阿豪送客。”
阿豪把身子一摆:“赶紧走嗷,不然有你好看的。”
旁边的老闷头顿时冲上前:“小嘎么你活腻歪了。”
“闷头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