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继续看下去:
“海客谈瀛洲,烟涛微茫信难求……”
咦!
看了第一句,刘文忍不住惊咦了一声,这句诗很不错,没有一定的古文功底是写不出来的,他心里不由充满了期待,希望这第一句不会是对方写得最好的一句。
“越人语天姥,云霞明灭或可睹……”
这句也很好,正好跟第一句相呼应。
“海客谈瀛洲,烟涛微茫信难求,越人语天姥,云霞明灭或可睹。”刘文将两句诗连在一起读,就更有感觉了,突出了天姥山胜景,让人对天姥山向往不已,写得富有神奇色彩,引人入胜。他隐隐有种预感,或许这篇征文会给他更大的惊喜。
“天姥连天向天横,势拔五岳掩赤城。
天台四万八千丈,对此欲倒东南倾。”
刘文眼睛一瞬间就瞪大了,这两句诗,完全把天姥山的雄壮给写了出来,让人在脑海中形成了一个大致的印象,更主要的是,这两句诗读起来就极具霸气,气势雄浑,让人初读之下,有种微微战栗的感觉。
好!
刘文不由拍了下桌面,哪怕手都被拍得隐隐作痛了,他却毫无所觉,继续读了下去——没错,一开始是用看的,但现在已经不满足看了,只有读出来,才能宣泄胸中对于天姥山雄壮胜景的震撼之情。
“我欲因之梦吴越,一夜飞度镜湖月。
湖月照我影,送我至剡溪。
谢公宿处今尚在,渌水荡漾清猿啼。
脚著谢公屐,身登青云梯。
半壁见海日,空中闻天鸡。
千岩万转路不定,迷花倚石忽已暝。
熊咆龙吟殷岩泉,栗深林兮惊层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