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怎么可能比你们老嘛,我今年才十八!”
十……十八!
两人相继一笑。他这话,固然是不能信的。
见他不愿意说,二人却是不再多问了,不过他们的心里却也猜到邵亭的年龄跟他们相比应该也会小个岁吧!
桌上最安静的应该是一直都未发一言的月奴。她很安静,安静地看着几人的打闹。同时,她也很享受,这种感觉是之前的日子她从未有所体验过的。
“好了,吃饭就吃饭;这么多的桌子就我们这里最吵,你们学学月奴好不好?”最终,邵亭却是没有打算放过她。
月奴不解抬头,看着突然提到自己的邵亭不明白怎么会扯上自己。
“你们了就该学学月奴的安静,敬冥啊,不是我说你,你这次跟我出来赚大发了。”邵亭的意思虽然很隐晦,可在场的人都是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是什么。
浮敬冥也是难得露出一丝腼腆,双手抱拳:“邵兄,你还是别开我玩笑了,我……”
浮敬冥看了一眼已经埋着头,不断扒着碗里饭的月奴,幽幽一叹:“只怕是襄王有梦,神女无心了。”
嗯?浮敬冥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是陷入疑惑,目光纷纷望向月奴。
月奴低着头,不断扒着碗里的饭。碗里所有尽是白米,毫无菜肴,而她却仿似未觉,自顾自地吃着。
“好了,吃饭就吃饭,这么多的话。”邵亭知道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下去,有些事不能在这里说。
一时间,众人便又陷入了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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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官恭敬地在屋内站着,在他身前不远处,一个中年男子正闭目沉思着。
男子眉宇间带着一股化不开的愁绪,闭上眼似是回忆起什么痛苦的事情。判官当然知道自己的主子正在想些什么。
“主上,少主的事……”
判官没有继续说下去,男子已经伸手制止了他的话,那闭着的双眼也睁开。
“好了,无心的事情不必再提;那几人,你抓紧时间找到!”鬼王的语气有些疲惫,中年丧子的痛让他的心里已经渐渐多了一种疲惫。
也许,人在高处待的久了,也会不适应。
“是!”判官点头。
对于邵亭的生死,判官已经不敢妄下定论。虽然,诱发了体内千尸万噬毒的二次发作后还想要存活下来,这本就是有些荒诞的想法;可有第一次的先例,判官再也不敢笃信对方已经离世。
判官追查这么久,自然是有所发现,看着又陷入沉默的鬼王,又一次开口:“主上,其实……”
判官欲言又止的表情让鬼王疑惑,望着他:“什么事,直接说便是,什么时候你判官也这般婆婆妈妈的!”
“是……属下发现,那几人最后消失的地点是在西殿!”判官说完,有些忐忑地看着鬼王。
作为判官的心腹,他知道的东西一定比其他人知道得多得多。甚至,很多事情栢无心也不清楚。
“西殿……小忆……”鬼王脸上的眉头渐渐舒展开,嘴角更是牵出一丝笑意,良久后,他又开口问道:“她最近如何?”
“很好,西殿的发展已经到了可与我东殿并驾齐驱的地步,主上,有时候我真的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