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已经痊愈结疤的伤口,又被人狠狠地撕开,露出里面肮脏的腐肉。
陆其琛看着眼前神情肃穆的女人,忽而有些自嘲地勾唇,“三年前,你离开我的时候,我是有想过要放弃的,可是时间愈久,你在我的脑海里就愈清晰,那时候我才发现,忘掉你,真的很难。”
他眼睛里仿佛有火光,带着能把纪暮笛灼伤灼烫的温度。
纪暮笛只觉得喉咙干涩无比,与他额头贴着额头,似乎撞出清脆的声响,唇角轻轻勾着,“我那时候想你,都快得出抑郁症来了。”
像是没想到纪暮笛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他的瞳孔猛然放大,映出她带着微微苦涩的清丽容颜。
陆其琛震惊了,他本以为自己是最痛苦的那一个,却不知道,原来纪暮笛比自己更痛苦。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像是羽毛轻柔地扫过,痒痒的。
纪暮笛认真地看着他,扒住他人脸不放,恶狠狠问道,“那你为什么在我初夜的时候那样狠狠对我?”
“初夜?”陆其琛眨了下眼睛,他懵逼了,有些紧张地搂住她,“你是说,我们领证的那一天,是你第一次?”
纪暮笛淡定地点了点头。
这次轮到陆其琛真正懵逼了,他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轻声喃喃道,“不可能啊……你都没流血,我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