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之间,在力气上有着天生的差距。
手腕上传来的疼痛,让海棠感觉她的手好似下一刻就要被捏断,但她依然不愿送就此松开手。
无声较量,一旦她主动松了,那就好似一种妥协。
当手腕传来的疼痛越甚之时,她捏住梁芊的手就更加用力。
最后是梁芊最先撑不住。
她脸色煞白,面容扭曲,一个优雅形象的贵妇,此刻毫无形象。
最终是季博远松了手,她才缓缓松开。
神态轻松,若无其事拍了拍手,眼神轻蔑:“说话就好好说话,别动不动就想着动手。”
“你……!”梁芊气不过,条件反射伸手要去抽海棠,忽然想起刚才的那一刻,讪讪将手收了回来,又觉得气不过,咒骂道,“尊重长辈都不会,有人生没人教的东西!”
父母永远是海棠心里最大的伤,她本可以有一个健全完整的家庭,可却都被这些人给毁了!
她活动手腕的手微微一顿,眼里迸射出冷厉的光,正欲开口,这时房门被人推开。
江锦带着单子走进来,看到房间里的一群人,加上江老爷子都在,气氛有些微妙,他微蹙了一下眉头,语气不善问海棠:“你怎么还没走?”
海棠一怔。
这是他今天第二次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胸腔冒起无名的怒火,贝齿咬着下唇,愤怒又赤裸的眼神盯着江锦:“江大少,现在,我怕是一时半会儿走不了了,这屋子里的每一个人都在怀疑季诗芮中的毒是我下的,我要是走了,那不就成了做贼心虚,所以为了我的清白,我觉得可以报警处理。”
“不行!”季诗芮当即反对,声音急切,虚弱中透着中气十足。
海棠眉一挑。
她当然知道季诗芮为什么这么反对交给警察来解决,因为这本来就是自导自演出来的一出戏,一旦警察介入,那一切不就露馅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