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感觉肾上腺素都在飙升。
“好帅啊!”
“你说哪一个?”
“第一个领头的,他就要赢了。”
唐小进瞅了一眼车窗外,他认识那个维吾尔族小伙子。
“我认识他,他叫伊克山,巴哈尔迪力·依力夏的儿子,他们家四代都是捡玉人。”
在一片呐喊和欢呼声中,伊克山成功赢下了那头羊。
唐小进停下车,朝着伊克山的方向张开怀抱。
“阿达西,哦吼(惊讶震惊),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你这叼羊的功夫,歹的狠(很好),太唠道(太了不起)。”
伊克山见到唐警官,格外的亲切。
几年前,他在玉龙喀什河一带捡玉和人起了争执,当时就是唐警官帮他主持了公道。
“哦吼,唐警官,我的阿达西,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哈?到我们家吃饭吧,我让我阿妈给你做拉条子、揪片子、烤包子、冰皮子。”
“谢谢你,阿达西,想想都要流哈喇子。”唐警官早就入乡随俗,新疆人讲话喜欢带“子”。
伊克山说话时,花斑已经迈着马蹄子,靠近唐小进驾驶的那辆坦克300。
喜宝近距离看见了伊克山的五官,他的脸上露出一种原始的野性的笑容。
他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俊朗,脸部五官每一块肌肉都蕴藏着无尽的雄性力量。
她多看一眼,心里便多生一层涟漪。
“唐警官,来我家吃羊肉串吧,我阿妈的手艺歹的狠。”伊克山举起手中的战利品,两岁左右的羊羔。阳光下,眼睛笑得像夺目的星星。
“伊克山,我们今天过来是找人的,你认识一位叫阿依别克的小学生吗?”
“阿依别克?”伊克山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唐警官,您是来找一位汉族老人的吗?”
唐小进怔住了几秒,随即兴奋地拍了拍大腿。
“没错,正是一位汉族老人。伊克山,我先来跟你介绍一下,我车上这位女娃子叫顾喜宝,她的爷爷是一位玉雕老手艺人,国内非常著名的玉雕大师顾曜运。
她的爷爷一个人来到了新疆喀什,家里人都急坏了,打电话一直联系不上他。今天上午的时候,喜宝接到一位叫阿依别克的小学生打来的电话。我们这才得知,她的爷爷被你们牧场的人给救了下来。”
伊克山从马背上下来,歪头看向车窗内的喜宝,发现果然和老人手机屏保上面那个女孩长相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