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现在应该六七点钟了,天也擦黑了,不应该有客人啊。
而且这敲门声这么有力,显然也不可能是年迈体衰的伍叔伍婆的,这人是谁?
我满心疑惑的把外套披上,拉开门。
一个人影立刻跌跌撞撞的冲进来,不断的喘着粗气。
原来敲门的这人重心靠在门上,我冷不丁的打开门他没来得及反应,差点就摔倒了。
这敲门的是个男人,我不认识他。
不过看上去很面熟,应该是村子里的一个村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来敲我的门。
“你……你收……收拾好了就去白……姐家,今晚你务必……务必要来,白姐……等着呢……快!”那男的大概是一路跑过来的,喘着粗气,话都说不全。
我眨巴眨巴眼,忽然想起了下午白静雅家里的事情,当时说让我晚上去帮忙守夜来着。
我想起这事就头大,谁特么愿意给一个无亲无故的死人守夜?但是这当儿我也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垂头丧气的点点头道:“我知道了,马上就去。”
那村民看我答应了也不啰嗦,转身就出了门。
“什么守夜?怎么了?”刘艳艳这时从被子里钻出头来,奇怪道。
我想了想,觉得下午的事情还是告诉她好了。
因为瞒着她毫无意义,下午的事情动静这么大,她随便问谁都清楚,我要是瞒着她反而不利。
等我说完下午的事情刘艳艳居然皱着眉头咬着下唇盯着我问道:“你……你真个儿没和她上床?”
我万万没想到刘艳艳的关注点不在蛇上,不在白静雅上,不在怎么死一个人身上,居然在乎这种事情?
我楞了楞还是摇摇头道:“没有,我根本没碰她。”
刘艳艳闻言冷哼一声,扭过头道:“哼,谁信啊!守夜也是你自找的!”
说罢刘艳艳钻进了被子,背对着我,似乎不愿意再理会我。
我顿时蒙了,这刘艳艳的态度是怎么回事?吃醋?
我们不是演戏外加发泄情欲的炮友而已么?怎么吃醋了?
“快走啊,白姐等不急了!”就在这时外面隐隐约约传来刚刚那个村民的催促声。
原来他没走,而是在屋子外面等着我。
我咬咬牙,也不去想刘艳艳的事情了,裹好衣物随手拿了楼下厨房的几个冷馒头就出去了。
守夜就守夜!老子就当给人当了一回孙子!
………
等我到了白静雅家我不由大吃一惊,从我离开到回来估计也就两个小时,但是白静雅的院子已经大变样了。
原本宽大的院子被支起了灵棚,居然就在院子里置办了一个灵堂,花圈,纸人纸马,灵台香烛,甚至棺材,一样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