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孩子长大了,有钱家那些人的对照,应该也大差不差,很容易看出来。
这个进店吃饭的少年与沈楠以往观察的那些少年不同。以往那些顾客,她一眼就能将他们给过滤掉。
可是这个少年,她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趁着给少年做食物的工夫,她就有意跟少年套近乎,一方面是想趁机认真观察一下少年的长相,另一方面,也是想旁敲侧击地了解一下少年的信息。
在闲聊中,他们得知少年才十八岁,跟着家里人在工地上干了三四年了。
他以往干活的地方都在市里或者外地,他爸在工地上受了点伤回家休养,他就跟着一起回来了。
在家里闲着没钱,正好县城开始发展建筑业,很多老旧小区被拆除重建了,他就在县城的工地上找了活计。
少年家跟钱金贵家在同一个县,不同的乡。钱金贵家距离县城说近不近,说远也不算太远,而少年家则在县城北边的山区,那个地方是他们县里最穷的。
沈楠跟少年闲聊了一会儿,就去找正在厨房忙活的钱金贵,跟钱金贵说了少年的一些情况,还让他跟着出去看一看。
钱金贵见到少年,也是一愣,这孩子确实是像他们老钱家人,年纪有点出入,比他们儿子小了两岁,如果孩子是买回去的,改年龄也是常有的事情。
夫妻俩对视一眼,已经有了想法。
他们在店门口贴了寻亲广告,但凡来店里吃饭或者从门前过的人都能看到。
在孩子丢的头两年,他们还是以本市作为最主要的搜索范围的,钱金贵几乎跑遍了他们县的各个角落,却都没有打听到一点关于孩子的消息。
后来才开始往外走,把寻找目标变成了全国各地。
沈楠把少年点的麻辣烫端上桌,又送了他一些炸串跟一瓶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