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天彪作为南兴道上的头面人物,绝不会被许剪威胁的。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让你手下人替麻爷喝了这杯酒。”许剪一脸阴沉道。
张麻子见此状况,当即便意识到了不对劲,出声问:“许爷,怎么回事,这酒有问题?”
“请彪爷手下的这位朋友喝下去就知道了。”许剪并未明说。
许剪也不敢肯定这酒一定有问题,他只是想借机试探一下宦天彪而已。
从宦天彪的表现来看,这酒十有七八有问题。
许剪虽未直接回答张麻子的问题,但其中的意思却再明白不过了。
“彪爷,这事怎么说?”张麻子两眼直直的瞪着宦天彪,满脸愤怒之色,冷声质问。
那药放在酒里,无色无味,看不出任何异常,许剪却能发现,真是咄咄怪事。
宦天彪心中虽很不解,但脸上却如同没事人一般。
“麻爷,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宦天彪不动声色道,“这酒极有可能是手下人弄错对象了,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
药是张麻子给宦天彪的,他的本意是让其放在凌枫和秃鹰酒杯里的,没想到对方却将药下在了他的杯中。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张麻子心中虽很是不满,但却无法多言。
若是将这层窗户纸捅破了,倒霉的是张麻子,他可丢不起这人。
张麻子意识到宦天彪极有可能和凌枫联手对付他,再不敢吃喝了,当场怒喝道:“姓凌的,你竟联合他人坑老子,许爷,替我弄死他!”
话音未落,他伸手一把抓起酒杯向着秃鹰狠砸了过去。
凌枫交给许剪对付,张麻子的对手是秃鹰,事先便分好工了。
至于宦天彪,张麻子并未与之撕破脸,按说他和赵二奎不会主动掺和进这事当中来。
秃鹰偏头躲过张麻子扔过来的酒杯,起身离桌,挥拳向其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