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番话时,严东河得意洋洋,脸上满满的开心之色。
从白手起家到一方大佬,严东河确实有理由得意。
关于严东河的事迹,江湖中早有传言,许多初出江湖的小混子,都将他当成榜样。
“五十载弹指一挥间,随着年龄的增长,老朽倍感力不从心。”严东河继续说道,“经过与家族众人商量,老朽决定从今日开始,解甲归田,以后还请大家多多照应!”
说打这儿,严东河停下话头,冲着众人躬身施礼,满脸诚恳之色。
台下众人见状,连声说不敢的同时,拱手回礼。
放眼东州,只要是在道上混的人,谁敢不给严老爷子的面子,那无异于活腻歪了。
严东河轻咳一声,继续道:“从今日此时开始,严家家主之位由严经纬继任,副家主严经明,若遇到家族大事,两人必须商量着办,不得独断专行,经明、经纬,你二人听见了吧?”
“是,父亲!”严家兄弟齐声道。
虽说严经明的能力逊于严经纬,但严东河将家主之位传给次子,于情于礼都不合适。
严东河心知肚明,为了弥补这一不足,他才如此说的。
严经纬在向老爷子躬身施礼之时,不动声色扫了兄长一眼,想要看看他的反应。
严经明心中虽然很是不爽,但见到弟弟的目光扫过来之后,如同没事人一般,脸上并无任何异常。
司仪见状,出声道:“下面请出……”
“等会,我的话还没说完呢!”严东河目光如电,狠瞪了司仪一眼。
司仪顿觉两道寒光投射过来,心中咯噔一下,连忙闭口不言。
关于家主之位交接的流程,事先虽为彩排,但和老爷简单交流过。老爷子讲完话之后,他将接过象征家主之位的玉扳指,然后致答谢词。
严经纬见他老子不安套路出牌,心中顿时涌出一阵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