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说他不想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那太过危险。
“你不是普通人就只有可能是异端。你不想去异端局就是怕被发现。”他抛开刚刚的话题,继续自己的说法。
邹月耸耸肩,“你觉得是就是吧。”她起身给自己泡了壶红茶,然后给段宣打去电话。
段宣对她的态度一如当日的恭敬,开口就是“冕下”。
“您找属下有什么吩咐吗?”在成为令使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邹月的身份是不可逾越的,是这方世界的主宰,唯一能与她抗衡的只有天道。
她是不可言说的存在。
“还是和以前态度就行。或者直接叫我邹月。”自从邹月接手管理者身份开始,十二令使就接连出事,属于她的十二令使从未存在过。
光杆司令的她一开始也觉得无所谓,反正蓝星足够和谐,就算没有她干涉也能正常运转,她也可以混吃等死。
直到世界病变,她再也无法袖手旁观。
“我听曹局说你要辞去异端局的身份?”她一边问段宣,一边给自己倒上一杯热茶,只是还没来得及喝就被明熙给顺走了,无奈之下只能再倒一杯。
段宣应了声,“传承告诉属下,应该镇守一方,如此就不能四处跑异区的事情。”
“嗯。传承这么说也没错,不过世界正是危急存亡之际,倒是不必如此刻板。”
“那您的意思是?”
邹月说:“接着去吧。今天和曹局聊了几句,你们异端局似乎没有表面上那么和谐。”
段宣语塞,他一向思维要比龙成缜密些,的确能嗅到不同寻常的气息。
“世界万物有光明的一面自然也有黑暗的一面,这样正常。”他没有否认。
邹月也不置可否,“不用辞职,十二令使目前只你一个,你要多劳累些。”
“冕下都在跑,属下岂敢偷闲?”
邹月没有再和段宣闲聊这些,自从段宣顿悟之后,他这说话方式,以及这个气质、态度都不是年轻人所有。
倒是让邹月有些不习惯了。
邹月接连又拨通几个电话,都是网店的饰品需要发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