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静了几秒。
任灯抬眸。
下一秒,她目光顿在随轲左脸颊上。
男人立体凌厉的侧脸,三道指痕比昨晚更红了几分。
随轲长相本就属于长得凶帅类型。
这三道指痕在他脸上,违和又突兀。
任灯到嘴边的那句,“我吃好了,你慢慢吃”被她咽了回去。
随轲顺着她目光,抬手碰了下左脸。
“你昨晚,劲儿倒是不小。”
任灯莫名的听懂了。
一语双关。
打他,推他。
她咬唇。
这模样的随轲,看着就像被她家暴了一样。
袁姨轻轻将插好花的花瓶轻放在餐桌上。
粉白两色的洋牡丹花瓣染着露珠,晶莹剔透。
任灯挺直的背脊弯了两分,“袁姨,家里有口罩吗?”
袁姨似是没看到随轲脸上的巴掌印般,神色毫无异样。
笑着朝任灯点头:“有的,我这就去给太太拿。”
随轲把牛奶递给任灯,“我上去冲个澡,今天送你去学校。”
任灯昨天的车没开回来。
她拒绝的话在随轲黑沉的眼瞳中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