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也不是万能的,有些病症别说文伯,就是世界顶级专家都束手无策。
秦云也好奇,到底是什么病,让文伯感觉这么无力。
文伯的医术,秦云是晓得的,不敢说包治百病,起码百分之七十五的病症,都是没有问题的。
文伯都没办法,看来很棘手。
“文建伟,我知道当初的事情,我弟做得不对,可是这么多年了,你有必要揪着不放吗?”
听徐大喇叭都带了哭腔。
秦云眉头一皱,看来文伯这是有故事啊,每次秦云见徐大喇叭和文伯,总觉得二人之间有那么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要不是徐大喇叭刚才叫了文伯的大号,秦云都不知道文伯叫文建伟。
打秦云记事起,村里的男女老少都称呼他为文伯。
秦云一直以为文伯就叫文伯呢。
“小花,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就算是再怎么烦你弟,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我也会放一边的。我是真没办法。”
小花?徐大喇叭的大号秦云倒是知道,叫徐梅花。
但是因为徐大喇叭的专业过于精湛,所以村里都是直接叫他外号徐大喇叭的。
听文伯叫得这么亲昵,看来自己猜的没错,俩人有故事。
文伯沉吟了片刻又说道:“治好秦云,纯属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我不管,你给我想办法。我就这么一个弟弟,他还年轻,不能就这么死了。”
徐大喇叭已经把全部的赌注压在了文伯身上,可是看文伯的样子似乎真的是无能为力。
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哎……”文伯长长叹了一口气,颇为无奈。
秦云的好奇心,驱使着秦云蹑手蹑脚的向前,饶是他万分小心还是不小心发出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