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的话再加上目光所视之处,刘秀红哪里还能不明白什么意思。
刘秀红的双颊此刻红得都能掐出汁水来,虽说自己是嫁过人,可终究未经过人事。
虽然自己有时也看一些爱情小电影,但是和一个男人这么近距离的聊着一些看似平常,但却隐含虎狼之词的话,还是让人不禁羞赧。
“呀!”
刘秀红双手掩面,一脸惊讶。
秦云身子被这么一吼,身子本能的颤抖了一下。
“嫂子,你怎么了,一惊一乍的?把我吓坏了,你负责啊!”秦云眉头微微蹙起看着眼前惊讶的刘秀红,脸上挂着一副邪魅的笑容。
“啊!”
刘秀红就像见鬼了一样,撒丫子跑了出去。
秦云刘秀红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语道:“嫂子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像见鬼了一样。”
秦云思索着什么突然,“我艹。”
原来刚才自己被压本能的和刘秀红正常的对起话来,可是在刘秀红看来秦云这是傻上加傻,不然怎么表现得像个小流氓。
刚拿了药的秦月茹正准备回去,就看到花容失色满头大汗的刘秀红焦急的跑过来。
见到刘秀红这个样子,秦月茹的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难道秦云出事了?
“月茹……月茹,月茹姐。”刘秀红上气不接下气的叫着秦月茹。
“秀红,怎么了?是不是秦云出事了?”
秦月茹能想到的事情,就是秦云的病情加重了。
刘秀红点了点头,紧接着又摇了摇头。
秦月茹见刘秀红的样子,一时也摸不清楚是什么情况了。
“你又点头,又摇头的,秦云到底咋的了?”
秦月茹脸上满是焦急,可是秦月茹跑的太急,气息不顺想说说不出来。
倒是诊所里的文伯出来看到后问道:“不要急,慢慢说,怎么了。”
“秦云,秦云醒了。”
“醒了?醒了不是很正常吗?”秦月茹听到秦云醒了,悬着的心渐渐的放了下来。
可是刘秀红下面的话让她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他脑子的问题更大了!”
……
文伯半眯着眼睛右手搭在秦云的脉搏之上,眉头紧皱。
屋子里的气氛凝重、诡异。
“文伯,到底怎么样啦?”秦月茹站在一旁问道。
文伯还没回话,倒是秦云回话了,“姐,我都说了无数遍了,我已经好了,你们为啥不信呢。”
秦云无奈的看着姐姐和一脸警惕的刘秀红,又看了看正聚精会神诊脉的文伯。
“嘶,怪,真怪!”
文伯不由得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