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没欠任何人的钱,相反,你们这些人倒欠了我家的钱!”
“胡说!
你们家穷得连饭都吃不起了,我们哪能欠你们家的钱?”
“我爹当年在村东头开垦了二十几亩荒地,他去世后,你们就把那片地占了,按照咱们村租地的费用,你们这些人至少欠我家一千块的租地钱!”
村妇们一听,脸色涨得更红了。
因为秦云说得是实话。
周翠娥的脸色最难看,飞机场似的胸脯剧烈起伏着。
秦云家那片地被她家占的最多。
若是要赔钱,她家赔得最多。
“你有啥证据证明那片地是你爹开垦的?”周翠娥目光闪烁,操着大嗓门。
“我爹开垦出那片荒地后,得到乡里的表扬,在乡里的表扬信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为了表彰我爹,那片荒地免费让我们家种二十年。”
秦云转向何香莲,“娘,那封表扬信就在咱家衣橱最左边的抽屉里,表扬信上还有乡里的大红钢印,你去拿出来给她们瞧瞧!”
“诶!”
何香莲点点头,心里却是忐忑不安。
当年那封表扬信放在塌了的那间屋里,已经被雨水淋烂了,早就没了。
周翠娥等人更加忐忑。
她们都知道乡里曾经表扬过秦云父亲,再加上秦云说得有板有眼的,哪还敢怀疑?
不等何香莲走进屋,周翠娥就急忙道:
“看在乡亲一场的份上,你家欠我们的钱就跟那片地相互抵消了,但是欠村里的两万三千块钱还是得还!”
“那是乡里资助五保户家庭子女上学的钱!”
“你们家已经不是五保户了。”
“你算什么东西?有啥资格说我们家不是五保户?”
“是大彪说的!”周翠娥气鼓鼓地瞪着秦云。
“刘大彪算个屁!”秦云不客气地道。
“你……你敢骂大彪?”周翠娥目瞪口呆。
其它村妇也不可思议。
秦云敢骂村里的首富?
四个二流子脸色难看下来。
弄了半天,原来秦云家没欠这些女人的钱,反倒是她们霸占了秦云家的地。
这让他们咋整?
领头的二流子只好望向王麻子,向他请示该咋整。
王麻子先是不满地瞪了刘二狗一眼。
这家伙提供的全是假消息,害得他们陷入被动。
不过,他收了刘大彪的好处。
不好整也得整。
“直接干他!”王麻子摸了摸脑门,流露出二流子蛮横嚣张的秉性。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又冰冷的女人声音响起。
“王大麻子,你想干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