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中满是愧疚与慌乱。
他深知郑舒月这番话看似平静,实则暗藏锋芒。
他嗫嚅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舒月,我……”林北艰难地开口,声音低得如同蚊蚋。
郑舒月抬手打断他,冷冷地说:“你不用解释,解释多了反而显得虚伪。
我现在就想知道,你能不能做到我刚才说的。”
林北赶忙点头,“能,舒月,我能做到。我保证以后把钱都拿回家,心也都放在家里。”
郑舒月看着他,眼神里透着一丝嘲讽,“保证?男人的保证就像一阵风,吹过就没了。
以后你每个月的工资,我会去厂子替你领,每个月都给你零用钱,但不会太多。”
林北低着头,不敢直视郑舒月的眼睛,“都听你的。”
郑舒月轻轻叹了口气,“说多了也没意思,吃饭吧,这鸡都快凉了。”说完,她重新拿起筷子,继续吃起饭来。
当天夜里,林北家中传出的动静一阵高过一阵,那声音在静谧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起初,只是隐隐约约的呢喃,随后逐渐变得高亢,一声盖过一声,交织出暧昧的氛围。
第二日清晨,阳光刚刚洒落在胡同里,林北便扶着腰,脚步略显蹒跚地走出家门。
他的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却又透着难以言喻的满足。
周围路过的邻居们,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有人还心照不宣地露出了调侃的笑容,那眼神仿佛在说“昨晚过得很尽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