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喘着粗气,看着贾张氏狼狈的样子,心里也有些发怵,但还是强装镇定:“看来妈身上的邪祟还是没有清干净,淮茹你再去弄点。”
秦淮茹刚转身迈出一步,鞋底在满是秽物的地面上滑了一下,差点闪到腰。
她稳住身形,满脸嫌弃地看了看脚下,正准备继续往外走,就听到贾张氏那原本还骂骂咧咧的声音瞬间变了调。
“儿子,儿媳,妈好了,邪祟没了。”贾张氏扯着破锣嗓子,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呕吐物。
她一边说着,一边手脚并用地从炕上爬起来,也顾不上身上的脏乱,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蹿到炕角,把自己缩成一团。
贾东旭满脸狐疑,停下手中的动作,直勾勾地盯着贾张氏,就像在看一个陌生的怪物。
“妈,你可别糊弄我们,刚才还那么凶,现在说好了就好了?”他皱着眉头,眼中满是怀疑。
贾张氏连忙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真好了,真好了!刚才那都是邪祟在作祟,它一跑,我立马就清醒了。
你看妈现在,眼神清亮,说话利索,哪还中邪的样子?”为了证明自己,她还故意挺直了腰板,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露出一口被呕吐物染得发黄的牙齿。
秦淮茹也转过身来,双手抱在胸前,冷哼一声:“妈,你这变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骂我们是畜生,现在就好了?我们可都被你折腾惨了。”
贾张氏一听,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眼珠子滴溜一转,突然“哎哟”一声,捂住肚子,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哎呀,妈这肚子突然疼得厉害,肯定是刚才那‘金汁’在起作用,把邪祟都赶出来了。
你们看,这就是好了的征兆啊!”说着,她还偷偷观察着贾东旭和秦淮茹的表情,那模样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贾东旭和秦淮茹对视一眼,两人都憋着笑,心里明白贾张氏这是害怕再被喂“金汁”。
贾东旭故意板起脸,严肃地说:“妈,你这中邪来得蹊跷,去得也蹊跷,要不我们再给你灌一碗,巩固巩固?”
贾张氏一听,吓得差点从炕上掉下来,连忙摆手,还巩固?再巩固,自己就成公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