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感如潮水般向他袭来。
他只觉身体里的力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抽干,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他赶紧伸手扶住机床,才勉强稳住身形。
此时的贾东旭,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沉重。
他感觉自己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房事,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一样,绵软无力。
周围的工友们察觉到了他的异样,纷纷投来关切的目光。
“东旭,你咋啦?脸色这么难看!”一个工友大声问道。
贾东旭张了张嘴,想要回答,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只能无力地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可这种疲惫感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反而越来越强烈。
他的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连手中的工具都险些掉落。
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这种莫名的虚弱让他不知所措。
“东旭,东旭!”工友瞧见贾东旭这副摇摇欲坠的模样,赶紧一个箭步冲上前,稳稳地将他搀扶住。
紧接着,工友扭头看向身旁的另一位工友,大声喊道:“你麻溜儿地去找主任说一声,就说贾东旭身体不舒服,我先送他去厂医室!”说罢,他半扶半架着贾东旭,步履匆匆地朝着厂医室的方向赶去。
到了厂医室,李大夫连忙对工友说:“快扶他躺下。”
在厂医室里,贾东旭被工友小心翼翼地扶到木板床上躺下。
他双眼紧闭,面色如纸一般苍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厂医李大夫快步走来,一边戴上听诊器,一边眉头紧皱地询问:“这是怎么回事啊?”
贾东旭的工友赶忙说道:“李大夫,我们正干活呢,东旭突然就不行了,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差点就瘫在地上。”
李大夫微微点头,将听诊器放在贾东旭的胸口,仔细地听着心跳。
随后,又翻开他的眼皮,查看瞳孔反应。一番检查后,李大夫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症状太奇怪了,他从业多年,竟从未见过。
此时,贾东旭缓过了些力气,虚弱地开口:“李大夫,我这到底咋了啊?我感觉浑身一点儿劲儿都没有,就像……就像刚干完那事儿,虚脱了一样。”这话一出口,屋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工友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下意识地别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