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云哲也不恼,他太清楚这女人有多不待见他了,但恰恰是这样,他才想征服她。
“燕王妃,你真的很有趣。”
“我知道我很有趣,用不着你在这里瞎逼逼。”姜初静扶着宫婢的手坐在椅子里,喝了一口茶,“要我请两位滚吗?”
若不是诅咒无法杀人,她真的想诅咒这两人死无葬身之地。
花云哲挑了下眉,坐在她身旁的位置,却被姜初静泼了一脸的茶水。
“给我滚远点,你熏着我了。”姜初静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他。
花云哲的脸色阴沉了一瞬,随即哈哈哈大笑了起来,“姜初静,谁都不可能救你出去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姜初静呵呵了两声,皮笑肉不笑,“我劝你也死了要白磷弹配方的心,我是断不可能将白磷弹的配方交给你的。”
“这可说不好,朕相信,你迟早会乖乖将白磷弹的配方交给朕的。”
“做梦!”
花云哲闻言更想驯服姜初静了,驯服这样的女人,会非常有趣的。
他转头看向阿杰,“你有什么想问姜初静的,现在问。”
阿杰阴狠的盯着姜初静,声音沙哑难听,像是破锣嗓子,“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会忘了医毒术?”
至今他都想不起医毒术是什么,但师父说他遗忘了最爱的医毒术。
他现在这副样子,就是师父帮他治疗的后遗症,可他还是想不起医毒术是什么。
姜初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懒散散的说道,“瞧你这话说的,你怎么会忘了医毒术,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又不是神,怎么可能让你遗忘医毒术。”
看样子,阿杰没有被治好,但阿杰类似一个毒人的存在了。
阿杰一个字都不相信,最值得怀疑的人就是姜初静了,这女人也不知道有什么本事,能这样害一个人。
“燕王妃,你想好好活着,我劝你……”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开始抽搐个不停。
“你又对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