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小半刻钟后。
沐初静凉飕飕的来了句:“千山,再给张阿三喂一包毒药,双管齐下,就不信他不老实交代。”
千山连一丝停顿都不敢有,连忙要给张阿三强喂一包毒药。
“不要,不要,我老实交代,我全说,求求不要再给我喂毒药了。”张阿三满脸惊恐的摇着头,语速飞快。
生怕说得慢了,他又被强行塞了一包毒药,体验更痛苦的生不如死。
沐初静一抬手,千山一脸可惜的退到一旁,他真的很想知道,剩下这几包毒药有何效果。
“把你所知道的,一五一十全交代了,否则这几包毒药……应该是更多的毒药,会被喂进你的嘴里。”
沐初静一番平静的话,让张阿三第一次发现,这个丑陋的燕王妃,有多可怕。
“我,我是定王的手下之一。”
他哆哆嗦嗦,心肝直颤的老实交代:“我之所以能怕安稳的待在燕王府,全是云蝶在暗中帮我,真的,我发誓。”
沐初静和楚彦霖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些都是他们知道的。
“你继续。”她不露分毫的说道。
张阿三咽了咽口水,疼得面容扭曲:“我到燕王府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和云蝶一起,拿到虎符,交给定王。”
“定王交代了,在拿到虎符后,务必要弄死燕王。云蝶的目标,是搅乱燕王府,好让我达成目的。”
沐初静摸了摸下巴,眼神狠戾:“云蝶是何时搭上定王的?”
“这点我不知,我知道的时候,云蝶已是搭上了定王,而且,云蝶这女人是拿定王当桥梁,她看不上不得宠的燕王,又将燕王和燕王府当成自己的东西,连燕王都不准动。”
沐初静呵呵了两声,斜眼看楚彦霖,阴阳怪气道:“王爷可听见了?你曾经那么爱护的蝶妹妹,从一开始便是在算计你,还自以为是的将燕王府和你当做她的东西。”
楚彦霖对云蝶的厌恶达到了一个新顶点,蹙着眉头冷声道:“是我眼瞎,王妃教训的是。”
他是真没想到,云蝶竟是这么厚颜无耻,将他和燕王府当做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