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盏茶功夫,男人身上开始冒出了黑色的液体,甚至还散发着阵阵恶臭。
“这是什么东西,臭死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男人身上的黑色分泌物越来越少,而他的肤色也渐渐变得正常起来,同温娴说话时,也更有力气了。
“大夫,我身上不怎么疼了,可是好了?”
温娴又让修磨端来热粥,喂了男人几口后,重新施针。
这一次,温娴每一针落下,男人都会紧咬牙关闷哼一声,温娴的针一施完,男人也疼晕了过去。
“哼,小小年纪,不知天高地厚,今日若是医死了人,你这人来堂也不用开了。”
房垒得意的瞥了一眼温娴的方向,高声说着药材的名字,让小学徒记下来,然后去熬制。
温娴一听便知房垒是上了当,好心提醒:“病症千万种,总有相似,老先生还是认真观察病人的情况才好。”
“老夫如何行医,还轮不到你一个小泼皮指手画脚。”
房垒说罢,直接坐在了躺椅上,悠哉的晒着太阳。
中午虽然天气暖和些,可风还是大,一阵冷风吹来,病床上的人就是一个哆嗦,睁开眼时温娴已经在为她取针了。
“感觉如何?”
“似乎身上轻松了许多。”
男人说着,已经能自己坐起来。
他竟然可以自由活动了!
“我,我这是……”
“咕噜!”
男人的话还没说完,肚子就饿得叫了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若是你想好的快些,还需来此继续施针,半月后可大愈,若是不方便,可拿了药回家去吃,但要半年才能恢复如初。”
男人的眼睛随着温娴的话而发亮,“扑通”一声跪在了温娴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