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仍旧醉的如同一滩烂泥一般。
明语桐气呼呼的,大半夜才回到家,换了家居服,一头栽倒回床上,却气的怎么也睡不着。
与他划清界限,从此再也没有干涉。
她明明已经有了准备,他肯定有其他女人,且永远不会少。
并且迟早有一天,还是会跟别人结婚。
她知道,一直都知道。
可是还是会生气,心会痛的难受。
明语桐就这么一直生闷气到了天亮,都没有再睡着。
傅引修早晨起来,脑袋发胀。
他都记不得,自己上次喝醉成这样子,是什么时候了。
可昨晚,他竟然忘了分寸,醉到连自己是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
他只记得昨晚有个女人上来倒贴,被他呵斥,又跟五个男人打了一架,发泄一通,而后就自己一个人喝闷酒,喝着喝着,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傅引修难受的坐起来,手掌摁着额头,脑袋还胀的难受,像是要裂开似的。
刚要下床,傅引修“嘶”了一声,停下了动作。
他的腿和屁股,怎么这么痛。
刚才是没有心理准备,现在知道后,便能将这痛忍住。
傅引修下了床,发现自己穿的还是昨天的衣服,没有换过。
他沉着脸,从衣橱里拿出新的衣服,换下的时候,竟发现自己腿上肌肉痛的地方,竟然后大大的淤青。
他皱眉去了浴室,照镜子一看,果然,屁股上也有一大块淤青。
这明显是被人打的。
他记得很清楚,清醒的时候绝对没被人打到这些位置。
跟那五个男人打架的时候,连碰都没被他们碰到,完全是一边倒的碾压。
所以,这伤是在他和最后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