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赫连月从医馆回来看着院子里的两个人,顿时脑袋大了一圈。
流暗和帝勋以及月勋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只不过空气中的不安分因子赫连月感觉都能用肉眼看到了。
“娘亲!”赫连月勋看到娘亲回来,立刻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扑过去。
太可怕了,流暗叔叔和亲爹的交锋太可怕了!流暗叔叔和自己有着将近七年的友谊,而亲爹威逼自己帮他,否则道力指导什么的免谈。
他突然觉得这场无声的战斗,自己最好悠着点。否则最后很可能变成小小的炮灰。
赫连月看着扑倒自己怀里的月勋,就大概能猜到这个两人在自己不在的时候肯定对月勋进行了什么交流。
“你回来了。”流暗一如既往的样子,丝毫看不出来是不是干了什么。
而帝勋则是黑着脸看着自己和流暗,好像自己回话就能炸掉一样。
帝勋确实要炸了,流暗那语气简直就像过问回家的妻子一样,怎么能让他不火大,要不是月他们都在这里,自己早就对流暗动手了。
上次果然伤的太轻了,竟然过了一天就敢出现。
“你昨天出什么事了吗?”赫连月揉揉月勋的头抬头看着流暗问道。
“没有。只是有事情耽搁了。”
“那就好,我还以为有人管不住手呢!”赫连月总觉得昨天流暗没出现和帝勋逃不了干系。
毕竟流暗和帝勋的性格,自己都是十分清楚的,他们的实力自己也都有见过,不在一条线上。
帝勋冷哼一声什么也没说,他没弄死流暗已经很不错了。
“娘亲,厨房没有菜了。”赫连月勋赶紧打圆场,现在气氛很诡异啊。他还是个孩子,求放过,实在不行还是打一架吧,自己比较擅长动手,玩冷空气什么的,他真的不适合。尤其是两男一女的奇怪低气压!
“我们去买菜。”赫连月牵着月勋的手说道。
只是到了菜市场,赫连月勋才知道什么叫不作死就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