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柴烈火总容易失控,只是突如其来的一声——
“嘎吱——”
远处一间房门打开,秋香揉揉眼睛:“刚刚明明听到院子有声音的,我听错了?算了,上茅房吧。”
不久秋香回到房间接着睡觉。
赫连月听到身后粗的喘气声脸红:“其实……”
“不行!”帝勋闭着眼睛沉着声音。
赫连月眼神飘忽:“我想说的是,你去冲个凉水吧。咳咳!”
不要说帝勋了,刚刚她都动情了,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帝勋是自己的人,这样也是正常的!她绝对不是再给自己找借口!
“你就不怕你失去以后的性福?”帝勋嘴唇靠近赫连月的耳后轻轻说道。
温热的气息呼在赫连月的耳后和颈间,赫连月耳朵一红微微缩脖子:“你怎么越来越流氓了!”赫连月说完就要跳下树,但是腰上的手却阻止了她的动作。
“我只是实话实说。”帝勋不承认赫连月的话。
赫连月翻了个白眼,说好的高冷、冷漠、不易勾搭呢!以前确实如此,可是现在呢?她就问那一条一样!她怎么看不出来!
“你回去睡觉吗?不是忙了一天吗?”赫连月握着腰上的手说道。
“嗯,在等会。你要是困了可以睡。”帝勋轻声的说道。
“那和我说说你现在在忙的吧?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从北辰伯那里听说,杀人的人已经一个月没犯案了。”赫连月把玩帝勋如葱的手指。
一个大男人手怎么那么好看!
“杀人的案件可能停止了,但是最近总有大臣的家遭贼,不过什么都没有丢。”帝勋看着赫连月把玩最近的手,就任由她来回扯来扯去。
“偷东西?”赫连月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这么个偷东西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