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月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以北辰伯的智商,不难想象到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难道沈佳一直在骗我?她一直借用别人的恩情?”北辰伯说完看向沈鹌,“所以说,当初将我带回家救醒的不是沈佳,是你吗?沈佳竟然毒瞎你的眼睛……太恶毒了!”
北辰伯的脸色十分难看,他不是不信任当初带着玉佩找到他的沈佳,而是十分相信赫连月的判断。
“你就不担心我是因为讨厌沈佳,所以找来一个所谓的真正的救命恩人?”赫连月看着北辰伯很认真的说道。
“不怕,我也不会现在就去找沈佳对质。就算对质也不一定能找出真相,我需要的是足够说明问题的证据。赫连月我想你已经想好了吧?”北辰伯一副了解赫连月的样子。
赫连月摊手说道:“不然呢?不过要你的配合,所以我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一定要问。”
“什么问题?”北辰伯不解的问道。
“那就是你对沈佳到底有没有其他的感情?如果有,那就算了。可别到时候你舍不得,可就可怜了沈鹌。”赫连月严肃的说道。
“没有。如果不是当初我以为她救了我,我不会让她待在我身边这么久。”北辰伯也很严肃的说道,这话可是心里话,他早就受够了沈佳的肆意妄为。
“那样最好。我的计划现在告诉你以及沈鹌你也听着,这场戏你的位置也很重要。”赫连月说道。
然后将她的计划叙述给他们听,这个计划就是为了让沈佳亲口承认她自己是个冒牌货。
“……你还真是……”北辰伯不知道说什么好,赫连月的计划让他感觉如果自己是沈佳,大概不等计划完事就被弄的神经兮兮了。
交代完,赫连月觉得轻松了不少,还特意将沈鹌弄到北辰伯身边坐着,搞得两人还有点不适应,毕竟消息比较突然。
赫连月对北辰伯问道:“那个什么,帝……摄政王现在怎么样?他这一年在忙什么?”
纠结了一下,赫连月还是问出口了。
本来下意识的想要叫出帝勋的名字,可是她一点都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帝勋的名字,这样这个名字才是属于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