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些赫连月并没有注意到,一开始因为摄政王的话感到惊讶的她,现在额间缓缓凸起青筋,一个大大的井字几乎写在脸上!
赫连月现在很是火大!
什么叫不要“再”接近他!自己打一开始就没打算接近他好吗!也从来没有试图去接近他好吗!不要说的好像自己厚脸皮一样的接近他好吗!自恋吗?他!
一开始自己根本就是离他远远的好吗?要不是北辰唯皇的一句话,自己才不会离他这么近,虽然不得已离的这么近,自己也尽量在躲开好吗!
可是——是谁不让自己躲得!是谁啊!难道是自己主动的吗!才不是吧!他再说什么呢这是!麻蛋!
赫连月气的脑子都快没办法正常运转了,明明有很多想说的话,想要吐槽的话,但是心里有两种感觉在打架,她不清楚也搞不清楚!
“凭什么啊!”赫连月大喊一声,“有权利了不起是不是,有力量可以随便任性是不是,有想过别人的感受吗?对啊,力量的人处在顶端的人根本无需去估计其他人!什么不要再接近,什么乱七八糟的!”
赫连月只觉得自己这一吼整个人就像卸了气的气球一样,慢慢平静了下来,而摄政王一句话都没有说。
她看着摄政王的背影深吸一口气,然后一步步走到门边,打开了门。
“是你不让我躲,又是你不让我接近你的。你是傻叉吗!”赫连月忍不住的笑了,都不知道自己在笑些什么,然后“嘭”的一声将门摔上。
力气大的让门框晃动,发出“吱吱”的声音。
摄政王转过头看向门那边,紫色的眼睛慢慢开始消退,黑色的瞳孔重新出现,眼中复杂的情绪,他自己都不清楚:“一个空白的人应该去接近别人吗?”
只有他一个人的空间中,没人回答他的问题。
憋着一肚子气的赫连月回到自己的房间,趴在自己的床上狠狠锤着可怜的床。
“该死,该死!他有病吗?他是不是没吃药!……我——是不是也有病?”赫连月的锤着床的手渐渐停下来。
翻身,脸朝着房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