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摄政王突然转身回头看着赫连月。
赫连月一秒变脸严肃起来,手也瞬间捂着自己的还伸在嘴外边的舌头:“还有事?您说。”
麻蛋,转身都不知会一声,应该……没看见吧?
“……女子还是矜持一点的好。”摄政王说完就消失在原地,留下一脸懵逼的赫连月站在那里。
矜持?自己有做什么不矜持的事情吗?就算吐个舌头,也不至于被说成不矜持吧?没那么夸张吧?
赫连月摇摇头,她做了什么不矜持的事情,她怎么不知道?
而回到自己院子的摄政王突然笑了,那笑容就像百花齐放一般珍奇,好像冰川融化的一瞬间看到的温柔的阳光。
……
第二天赫连月顶着两个黑眼圈坐在床上郁闷不已,NND,她真想不起来做了什么不矜持的事情啊!她躲摄政王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做什么不矜持的事情?
“小姐你醒了吗?”秋香站在门口轻声问道。
赫连月叹了口气,这是想不明白了,算了算了,真不知道自己纠结一晚上是为了什么。
洗漱后,赫连月特意将脖子上的白色布带拆下来,用红色的胭脂摸了一点到脖子后边,不能让人觉得伤势恢复的太快。
“小姐要去皇上那里吗?”秋香挑了一件利落的裙子递给赫连月。
其实秋香自己更喜欢裙摆褶皱多一点的款式,但是赫连小姐觉得太碍事,几乎将这样的衣服压箱底了。
“嗯,早饭就不吃了。”赫连月揉揉太阳穴让自己清醒一点,一晚没睡,这精神怎么也好不了。
秋香没有问赫连小姐眼睛怎么黑的那么厉害,因为小姐看上去很苦恼的样子,她问了小姐也不会说的。
一大早赫连月有些迷糊的走向上课的地方,一处拐弯的地方,赫连月和另一边过来的人轻轻碰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