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听到沈佳的声音:“那我先回去了,夫君你多照顾自己。”
看到沈佳从屋子里出来,赫连月有些差异,虽然沈佳不是什么好女人,但是以三王爷的性子,既然是夫妻应该有感情的吧?这么快就出来了?
而沈佳路过赫连月身边的时候眼中不仅没有感激,反而淬着狠意,想赫连月抢了北辰伯一样。
“你的好日子要到头了,小心的吧,贱人!”沈佳极小的声音传到赫连月的耳朵中。
赫连月微微皱眉,看着沈佳离开的背影,沈佳明显话里有话,不知道她想说的是什么。
而摄政王从赫连月身边走进房间,她眨眨眼睛。
哦!原来碍事的人不是指自己啊,是在说沈佳呀!
赫连月也回到屋子里,她挺好奇北辰伯一醒来就找他们是所为何事。
“三皇兄,现在可以说了吗?以你的谨慎和能力,怎么会中毒呢?”北辰唯皇关切道。
北辰伯坐在床上摇头:“凤国原本也有一位道符师,这件事情你们都应该知道。凤国六皇子凤梨笙本就天生媚骨,而现在竟练就了一身毒术,十分诡异。我追查四弟的下落却被他们二人拦下,这毒就是那个时候沾上的。”
又是道符师?赫连月坐在后边的椅子上听着,她不清楚这个世界的力量,她的异能拒绝从某种意义上很强,但是再强也是有一个界限的,一旦力量超过拒绝的范围,那么拒绝将失效。
所以这也是赫连月不敢暴露异能的原因之一,一旦有人的力量一开始就超过了拒绝的范围,对上这样的敌人,赫连月可以说是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这具身体就是逃跑都不够速度的。
道符师,道修者,赫连月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些未知的东西,也不知道应该到哪里才能接触到更多的信息。
“这样吗?算了,三皇兄不要去管北辰瑜了,凤国现在对我们已经警惕起来了,并且从就走北辰瑜来看,他们已经做好和我们开战的准备,只是没有明说而已。”北辰唯皇摇头,不想再让北辰伯冒险了。
北辰伯低下头,就算他想再去冒险,也要有那个资本才行,这一趟他能回来还多亏了师父给的道符。
“摄政王,有一事我觉得必须和你说一声。”北辰伯抬头看着摄政王,眼里十分严肃。
“何事。”摄政王清冷的声音响起。
北辰伯皱着眉头:“凤国已经知道你是道修者的身份了,他们恐怕会想方设法对付摄政王你,千万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