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红叶知道舞倾狂现在的心情,便离开了。
谷星星这一觉睡得十分不安稳,时不时身子发冷发热,见他身子一颤,舞倾狂上前一步,素手轻覆在他额头上,身上的灵力不断的朝着他体内涌入。
眼见舞倾狂的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龙泽忍不住开口道,“坏女人,疼一下他又不会死,你再不住手你可是要有危险了!”
“你死了本兽王倒是觉得无所谓,不过这小子估计也要给你陪葬了,毕竟除了你,这里应该没有人能治好他了。”
舞倾狂微微一愣,将手收了回去,去一旁倒了一杯水喝下,从一旁拿起毛巾帮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啧,看不出来你这个坏女人还这么会照顾人。”龙泽小声嘀咕着,语气中隐隐透着一丝酸味。
舞倾狂现在根本没有心情理会它,龙泽说了几句见她不回复,便赌气的别过头去,不再理她,只是余光时不时朝着她瞄来。
舞倾狂一边帮谷星星擦着额头上和脖颈处的汗水,一边细想这件事的经过。
以舞姗灵的脑子,能想到这样的法子?
就算能想到把星星送来清倌楼,也一定想不到让客人秘密带灵兽进来。
舞姗灵没有这么聪明!
也就是说,后面有人给她支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