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祁仲景粗声道。
书房的门关上,祁深又带着姜栖晚走了回来。
祁仲景重重的喷出一口气,说道:“你们俩的事情,家里管不着了,也不想管了,你们真要铁了心在一起,我们也不反对。”
姜栖晚默默的听着,总觉得后面还有但是。
“但是——”果然,就听祁仲景继续说,“因为过去姜栖晚跟沈家的关系,我们认为即使你们结婚,也应该低调处理。到时候你们要是选定了日子结婚,没有问题,我们不反对,但是婚礼就算了,就自家人摆几桌吃个饭吧。”
祁深不等祁仲景继续说后面的话,就拉着姜栖晚往外走。
“我话还没说完呢你走什么走,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当父亲的!”祁仲景再也憋不住气,从一开始祁深就没表现出对他的尊重,他忍了,可这一次又一次的,总是招呼也不打,说走就走。
他把姜家弄破产了,对家里瞒着,然后又跟姜栖晚在一起,不论家里怎么反对都没用,从头到尾就没把家里这些长辈放在眼里,甚至还威胁上了他们。
这会儿又一次一次的无视他的威严,祁仲景哪能还忍得住心头那股怒气腾腾的火气,气的手指着祁深的后背,从指尖到胳膊都在发抖。
祁深转过身,却没有松开姜栖晚的手,嘴角轻嘲的勾了勾,“姜栖晚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我娶她,就是要正大光明,明媒正娶。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娶了她,都知道她是我祁深的妻子,再也不是什么沈洛俞的前妻。以后见到她,都要叫一声祁夫人。让所有人都忘了他跟沈洛俞的关系。”
姜栖晚感觉到他握着自己的力道加重了些,其中饱含了他的决心。
“我娶她,不只要办婚礼,还要大办特办,风风光光的,她就是值得被这样郑重的对待。我不会为了娶她而妥协而委屈她,她没做错什么事情,不应该被这么委屈。”祁深眼看着祁仲景的脸越来越红,也不知道是不是血压往上升了,仍旧淡淡的继续往下说。
祁仲景虽然没说出那个“滚”字,但是表情也已经说明了。
祁深也不等他出口侮辱,便带着姜栖晚出了书房。
从书房到客厅的走廊很长,走出了一段距离,姜栖晚终于忍不住,拽了拽正牵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