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这样的话,不都是直接拿支票了事吗?
这些东西又算怎么回事?
许明月想不明白,只能请祁老太太进来了。
祁老太太高高兴兴地,让司机和李婶把东西都搬进屋,边走边问:“这些都是吃的喝的,你看放哪合适?我看不如就放厨房吧!好在云尚的医院病房有厨房有冰箱,能放下。”
不等许明月回答,又吩咐司机把东西都搬进了厨房。
“我来也没打声招呼,这么冒昧,不打扰吧?”祁老太太亲热的抓着许明月的手,根本不给许明月说话的机会,自己倒是像机关枪似的,不住的往外吐话。
许明月每次想张嘴,话都被祁老太太堵了回去,干脆也就不回答了。
反正两人已经走进去,祁老太太一进去,瞧见坐在沙发上的孙子,在那儿像块石头似的一动不动,也吓了一跳。
“哎呀,你怎么在这里?”祁老太太惊讶的问,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好在不是来拆鸳鸯的,不然这会儿要怎么面对大孙子?
又想想刚才自己对许明月说的话,应该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也不怕祁深不高兴。
祁深挑了挑眉,刚才祁老太太的话,他自然也都听见了,也大抵猜得出祁老太太的意图,嘴角微微的上挑,抹去了原先严厉的线条。
“我是来跟许阿姨谈一谈我和晚晚婚礼的事。”祁深嗓音低醇淡定,那张此时已经没了笑容的脸,看起来特别严肃认真。
祁老太太:“……”
姜栖晚:“……”
许明月:“……”
姜栖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