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脸红成这样似乎还在想他说的那些话。
她其实不能理解祁深为什么会对她有这么深的执念,但是……祁深所说的所做的却给了她自信。
见她像是在发愣,祁深了然的笑,起身去端起那盘炒糊了的鸡肉,要倒掉,被姜栖晚给拦住了。
祁深说了句“都糊掉了你还吃什么?”的时候,姜栖晚已经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塞进口里仔细的嚼了嚼:“还行啊!你炒出来的,就别倒了。”
祁深看她,似笑非笑,低醇的嗓音带着点儿笑意:“因为是我炒的,所以舍不得扔?”
没想到,姜栖晚却红着脸大大方方的点头了。
祁深却表情陡变,遒劲的手攥着她的腰往自己的怀里压低声:“还想不想好好吃饭了?”
姜栖晚这才老实了。
再亲下去她都怀疑自己嘴巴要破皮了。
唔,在外面冷漠的祁深,谁知道在家里这么喜欢亲亲贴贴,像是得了皮肤饥渴症似的。
……
许家。
“小姐……”保姆刚刚打开门,许可颐把高跟鞋往鞋柜旁一踢,痛苦的拧着一张脸,便怒气冲冲的冲进了客厅,冲上了楼,到自己的房间,把包狠狠地往地上丢,动作太粗暴,包里的东西都噼里啪啦掉落出来。
然后,她又“啊”的大声尖叫出来。
“怎么了?怎么回事这是?”许可颐的母亲张瑶匆匆的跑过来,刚才保姆就跟她说许可颐回来的情绪不对,她正往这里走呢,就在走廊上听到许可颐的尖叫声。
张瑶过来了没多久,听到许可颐尖叫声的许明杰也从楼下的书房赶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