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深看着眼前已经喝得脸通红,目光涣散,连坐稳都有困难的女人,听她口齿不清地说,“祁深,我好像有点难过。”
“我知道沈洛俞风流花心,我早就不对他抱有期待了,但是叶青黛为什么要背叛我呢。”
“我们曾经关系很好,她甚至可以在有男性侮辱我的时候站出来,我真的能记一辈子,可为什么……我自以为了解的人,其实从来不了解她,没有真的认识她。真想不到,有人能表里不一的这么厉害。”
“我开始怀疑我看人的眼光,一个我信了这么多年的好友都不能信,你说我还能信谁呢……”
“你知不知道那种信任顷刻间土崩瓦解的感觉?你知不知道心里原本自以为是坚固依靠的城墙,其实都是豆腐渣工程,一碰就倒的感觉?今天我全体会到了。自以为是朋友的人一直在算计我,这么多年的友情,突然变得可笑,变得一文不值了,飘渺的很。”姜栖晚在空气中挥了挥手,她像是真的喝醉了。
姜栖晚摇摇晃晃的拿起杯子,把杯子里的最后一口酒喝下去,又拿起手边的酒瓶,把酒瓶垂直的竖倒着,也只倒出了两滴酒,她使劲儿的摇晃了几下酒瓶,把酒瓶“砰”的一声,没轻没重的放到桌上。
她想起她第一次喝酒,是高中毕业。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量,一下子就喝醉了,是叶青黛带她回家喂她喝了醒酒汤。
可为什么……就变了呢?
姜栖晚苦笑,一头栽倒在桌上前祁深将人揽进怀中。
他知道姜栖晚在难过,她只是想要发泄,像有人倾听,所以他没有打断她,只是在一旁陪着她。
看她终于醉倒了,祁深叫来服务员结账,垂眸时幽深的双眼一直放在姜栖晚的身上。
结了帐,姜栖晚已经睡过去,祁深便直接将她打横抱着,带上车,他没打算回今天叶青黛和沈洛俞去过的公寓,换了自己常住的公寓。
一路上,姜栖晚时不时的神志不清的呢喃几句祁深听不清的咕哝,但大多数都是跟叶青黛有关的。
她是真的很伤心。
他看着睡过去的姜栖晚,很轻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