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让他滚后面坐。

唐纵:“……”

你恋爱脑到底还有没有的治了啊。

一个座位在这里攀扯半天?

唐纵啧了一声取出根烟,发现自己没带打火机,他抬脚踹了踹前座椅:“火。”

“没带。”

“?”唐纵满脑袋问号:“你不带火你带什么烟啊。”

“姜栖晚不喜欢闻烟味儿,你也不许在车上抽烟,要抽滚出去抽。”

瞧瞧,这才是真打小一起长大的发小。

换别人早恼了。

也就唐纵被气的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骂道:“你个死恋爱脑!”

“谢谢夸奖。”

谁夸你了!

零个人在夸你好吗!

唐纵待不下去了,他觉得祁深以前就不是个东西,结了婚后更不是个东西,他打开车门就要走,祁深叫住他。

“等等。”

他还真等了等,等祁深说点什么。

“你对许明月了解的多吗。”

许明月,姜栖晚的母亲,如今住在风尚,唐纵是她的主治医生。

哦,闹半天又是为了他老婆。

唐纵唇角抽了下才缓缓开口:“你岳母你都不了解你指望我了解?”

那就是不了解。

唐纵没用了,祁深瞥他一眼,行,唐纵知道什么意思了,这是让自己滚呢。

“你先等会儿。”

“江淮楼和顾西城他们一直问你结了婚打算什么时候请吃个饭?他们都还没见过姜栖晚呢。”

祁深想了下:“她最近太忙,要修改设计图纸可能要等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