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薛雅兰喊出她心中的话后,

仿佛这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她的声音在回荡。

严峻则靠着柱子,瘫在地上,沉默良久后,

像是在自问,

像是在问薛雅兰,

也像是在问老天爷,

说道:

“佛说回头是岸。”

“世人说浪子回头金不换。”

“如果一个真正知道自己错了,愿意付出所有的人,都不配重新拥有人生。”

“那到底怎样做才配?”

有两三辆路过的车,注意到路边小凉亭有一对男女,一个瘫坐在地上,一个神情哀伤,吃瓜的心被勾了起来。

他们的车子开过去之后,不一会又返回来,想在路边停下,偷偷吃瓜。

但是他们车子刚刚减速,准备在路边停车的时候,

严峻则车子里保镖大哥见状,立马戴上墨镜下了车。

保镖大哥走到那三辆准备停车的车前,冲他们摆了摆手。

车里的人见保镖大哥五大三粗的,穿着制服,戴着墨镜,以为是值岗的编制人员,便在车里冲保镖大哥点头,随后调头离开了。

其实保镖大哥穿的制服只是栽崖村安保人员的制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