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谢昀笙一走,沈玉仪一遍给许留夏处理脚背上的伤:“和外婆说,咋了?”

许留夏的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外婆,我是不是忘记了很多事情?很多人?”

沈玉仪的手一顿:“怎么会这么想?”

“不知道。”许留夏摇摇头,“我就是忽然觉得,我的心很空,空出来好大一块!”

是陆衍沉都无法填满的好大一片。

那里应该曾经有什么刻骨铭心的东西在的。

可她就是想不起来。

这种感觉,她在瑞士的时候就有,不过她以为是生病之后的后遗症。

慢慢的就会好。

也的确慢慢的好了。

可就在刚才,那个模糊陌生的声音想起来时,虚假的表象坍塌成废墟。

她才发现,压根没好。

“大概是跟你之前生病有关吧。”沈玉仪温柔的说道,“留夏,好好的咱们可不能去执着一些不存在的东西,一个不小心,就会破坏你本来美好的生活。”

沈玉仪清理好伤口,贴上创可贴,再抬眼看许留夏:“你和阿衍是夫妇,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最亲密的人,你要信任他,就比如此刻你的感受,你可以直接告诉他,他会为你解决一切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