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心瑷也看清楚了,一直以来自己对许留夏的真实想法。
许留夏的确是十分优秀的芭蕾舞舞者。
她在舞台上是那样的鲜活有魅力。
可这样的舞蹈家,就因为一个男人的偏执,就要被关进金丝笼里,过舅妈说的那种人生。
她觉得这是可悲的,也是令人惋惜的。
“好啦,别不开心了。”孙白芷温柔的哄着崔心瑷,“今晚陆衍沉请来的厨子,是京市最好的中餐厨子,甜品师父也是专门从南法请回来的甜品大师,你可以放开了吃!”
“嗯。”崔心瑷点点头。
又看了一眼,许留夏离开的方向。
孙白芷已经推着她,折返回宴会厅的方向。
崔松石一到陆家。
刚和谢昀笙、陆衍沉打完招呼。
视线一瞟,就看到了坐在轮椅上,被孙白芷推着的崔心瑷身上。
他神色不变,继续和谢昀笙、陆衍沉谈笑风生。
进了宴会厅。
他找了个理由,离开了谢昀笙和陆衍沉的视线,留下了自己的儿子们,继续和陆衍沉祖孙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