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这半年的被边缘化。

老陈也叛逆了不少,虽然不敢怼陆衍沉。

但他敢在心里 吐槽了。

他心想:“她还不允许你把她抢回来了,你不照样抢了?”

病房里。

许留夏和赵姐抱头痛哭一会儿,情绪就慢慢平复了。

赵姐拿纸巾轻轻给她擦脸上的泪:“不能再哭了,眼睛哭坏了,以后怎么给我的剧团当教练老师?怪啊,不哭不哭。”

许留夏拿出手机打字:“你们好吗?”

赵姐知道,她是在担心,陆衍沉对她们做什么了。

“一切都好,之前被卡脖子的两场演出,都顺利谈下来了。”赵姐继续给她擦眼泪,“还有一件因果报应不爽的事儿!”

“我说我来说!”之前和许留夏在餐厅跳舞的男舞者,高举起双手,积极得很。

“行行行,你说......”赵姐被他喊得耳朵疼。

男舞者立马坐到许留夏身边,一双桃花眼神采奕奕:“崔心瑷职业生涯完蛋了!”

许留夏抽泣两声,做出了一个疑问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