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不太懂画作,不过,这画气势很恢宏。”

盛佑渊静静地看着:“这是我父亲从前和我描述的,他濒死之时见过的地狱。”

许留夏微微一怔。

“少爷!”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盛佑渊侧目看了一眼。

他的瞳孔极深极黑,却一滩死水一样。

中年男人尴尬的冲许留夏颔首,然后小声和盛佑渊说:“我就接个电话的功夫,您就跑这里来了,地面那么滑,万一摔倒了该怎么办?”

“摔死了才好呢。”盛佑渊这话,一听就是发自肺腑。

中年男人一脸无语:“航班快赶不上了,咱们得赶紧出发!”

“你喜欢这幅画,就送给你吧。”盛佑渊再度看向许留夏。

许留夏连忙拒绝:“谢谢盛先生的好意,不必了。”

盛佑渊也没强求,惨淡的笑了笑:“我就知道,这种东西没人会喜欢,就留在这里吧......”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