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他一张照片:“找个办事利落的,直接按死不见尸办。”
花匠脸上憨厚的笑容,慢慢的敛起,猩红的舌尖抵着尖利的犬齿磨了磨,人陡然变得邪性起来:“这不是那个......”
“一个死人,是谁都不重要。”
“明白!”花匠把照片揣兜里,又傻兮兮的乐呵起来。
“都快五十的人了,多穿些,等假肢又开始疼了,有你哭的时候!”见花匠穿得单薄,老太太指着他的一条腿叮嘱道。
“晓得了,我花房里还有活儿,就不跟您唠了!”
“去吧。”
花匠走后。
老太太站在原处,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望向窗外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她头一次想。
自己是不是活得太久了?
老许两眼一闭腿一蹬,什么事都不用管了。
不像她,她活到最后,手上还得沾血。
*
陆衍沉回到房间,就见许留夏,躺在小阳台的摇摇椅上看书。
他径直走过去。
许留夏倒是没无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