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的酒楼不多,价钱也不便宜,大多数人家就算是过年也舍不得来这里要一桌席面吃。
谢权也不例外,他虽然在学堂里教书,受人尊敬,挣的钱也就比人抗沙包多一点,他平时都是在学堂跟着吃大锅饭,对夫子们是不收钱的。
面对这一桌的荤素搭配,他也吃了不少。
等有了几分饱之后,他才放慢了速度,悄悄打量了下对面没什么表情的男人。
“大哥,我听火火说,上次你带了个姑娘来。”
谢隽嗯了一声。
他吃的不多,想着事情没什么胃口。
谢权见他面不改色,有些着急:“大哥,是江家姑娘吗?”
见谢隽点头,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大哥,我跟她的婚约做不得数,我早就跟爹说过了,我不会娶她的,她竟然为了见我,找上了你,她怎么那么有心机…”
啪!
他未说完的话,被谢隽冷着脸的拍桌声给震了回去。
谢隽唇线紧抿,冷声呵斥:“这样说一个姑娘,你的礼义廉耻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一旁的谢火火捧着自己的碗,吓得连嘴里的东西都忘了咽。
她很少见大哥发火,事实上大哥不发火得时候看着都很凶。
更何况现在。
谢权面红耳赤,声音没了刚才的咄咄逼人,“大哥,我就是看不惯她为了嫁给我…”
“谁说她是为了嫁你!”
谢隽坚硬的打断了他的话。
“啊?”
谢权愣了下,好半天才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大哥,她,你…”
谢隽见他还不是个榆木废物,不过他也没什么好语气:“她从始至终都不知道什么婚约,江家也没有要把她嫁给你的意思。”
谢权脸涨红,他自作多情了,听谢火火说大哥带了不会说话的漂亮姐姐来看她,他就下意识的以为是江颜为了见自己,所以才托大哥带她来的。
没想到她连两家的婚约都不知道,更不是为了他而来。
“我,我知道了。”
谢隽嗯了一声,冷声道:“我希望你以后能学会尊重别人。”
谢权自诩是读书人,村民都会高看他,心中确实是自持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