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放开的任逸依旧站在原地破口大骂,引来邻桌所有人的目光,他骂的声嘶力竭,骂的抑扬顿挫,骂的铿锵有力,骂的掷地有声,就是不向前一步。
陈凡笑呵呵的慢慢走到了任逸的面前,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任逸也闭上了嘴,直勾勾的盯着陈凡。
陈凡立在任逸的面前,叹了口气,说任逸,自己无能、自己没本事、自己看不住老婆就怨不得别人。潘金莲去找西门庆,也是因为武大郎不行,潘金莲如果嫁的是武松,你看她还会不会出去浪?
任逸涨红了脸,大声说,你才不行。
陈凡笑笑,我没说你不行,打个比方。任逸,别说我没搞你老婆,就算搞了,你也管不着,你们已经离婚了。说着,陈凡又举起巴掌,在任逸的脸上拍了拍。说,是不是做兄弟不过瘾,还想跟我有同靴之谊?
任逸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呆呆的,如泥塑木雕一般。
陈凡掏出钱夹,从里面拿出一摞钱,少说也有2000,递给陆大通,说,小伙子,帮我买个单,剩下的钱你买包烟抽,就当见面礼了。说着,陈凡又冲我笑了一下,转身下了楼。
看着呆若木鸡的任逸,看着潇洒离去的陈凡的背影,我突然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我的直觉告诉我,任逸没有冤枉他。
我突然想到蒋浩还在等我,嘱咐陆大通照顾一下任逸,便出门一阵狂奔。
杨四龙虾店已经打烊,我在整条街晃悠了一个多小时,也没再找到蒋浩,我懊恼不已,为什么要一下他的手机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