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好气的说,钱都拿去交首付了,现在手里的全部家当不到两万块钱,还包括昨天陈凡给的红包,要的话,这些钱先拿去,别的没有了。
陆纯低着头,摆弄着手指,不说话。
我说,要不这样,我去做个兼职吧,挣钱能快点。
陆纯来了精神,抬起头,闪着眼睛问,做什么兼职?
我白了她一眼,说,公交车站牌上,看到了一个小广告,某休闲会所,招男公关数名,要求身高180cm以上,外表出众,能说会道,月薪两万,我今天去面个试?说不定能成。
陆纯不说话,扁着嘴巴,像是要哭。我最怕她这个样子,赶紧说,没说不给,现在不是手头太紧张嘛。你跟你爸好好商量一下呢,让他别着急,缓一缓,我们肯定会给钱的。或者你让你二爸劝劝你爸,你二爸一看就是个明事理的人,你让他帮你讲几句话。
陆纯说,你的意思是我爸不明事理呗。
我说,你从小都没吃过你爸妈做的饭,你跟他俩有感情吗?要是把钱给你二爸,我还理解。
陆纯说,我二爸家又没有孩子,他们不需要钱的,我爸家有我弟弟,他结婚要钱啊。
面对这样的神逻辑,我没有更多的语言可以反驳,放下碗筷,径直出了门。
刚到公司,任逸就跑过了问我,有没有发现新来这个邵喜庆蛮奇怪的。
我说,怎么奇怪了?
任逸说,项目的任何事情,他都要打听打听,不管是不是跟他有关的。
我说,那不是挺好的,年轻人好学,做事积极,有啥奇怪的。
任逸说,如果光是塑料件,他关心也就算了,他还跟软件组的要源代码,跟做滤芯的供应商要配方,你不觉得很奇怪吗?这些东西难道他也有必要学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