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安排还算比较合理。我笑着说,你都计划这么周祥了,就按照你说的办吧。
两大瓶清酒喝下去,我和陆纯都有点大了。酒的热度,总是容易让人躁动的,我在陆纯身上摩挲了一会,便开始解她的裤子。
陆纯按住我的手说,别闹,你想闯红灯啊,小心吊销你驾照。
我兴致索然,问她,上次的没中啊,我都准备好要当爹了。
陆纯说,哪有那么巧,一次就中的。
我有点失望,又或者是失落,一个人跑到阳台上抽烟。
突然之间就要见父母了,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双方父母还要见面,然后是谈嫁妆彩礼这些俗套又不可或缺的东西,接下来是闹腾腾的婚礼。听任逸讲了那么多的家长里短,男女双方各不满意又都一肚子委屈和道理的事,说老实话,我很怕这些世俗的东西。两个人可以很简单很单纯的在一起,但是背负起两个家庭,所有的七大姑八大姨凑到一起,事儿就多了。
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去外公外婆家,就经常吵吵闹闹的,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能闹的鸡飞狗跳,那时我还小,也搞不清楚那些理直气壮的大人们所讲的道理。
打了个电话给我姐,问她上个月寄的钱,她有没有收到。姐姐说收到了,说她的钱够用,她在老家花不了几个钱,倒是我在外地生活,抬抬手动动脚就要花钱,让我给自己攒点钱,都三十岁的人了,赶紧娶个老婆。
我说,元旦的时候,我带女朋友去看你和爸,先跟你说一声。
姐姐的声音里都有点颤抖了,说真的?太好了,这次在家多住几天吧。
我说,总共才放三天的假,路上差不多就耽搁两天了。
姐姐说,那你俩坐飞机回来,我给你报销。
我笑着说,姐,行啦,我知道。
姐姐其实挺可怜的,从妈妈走了,爸爸中风,整个家就姐姐一个人担了起来。幸好爸爸的领导比较仁义,把爸爸的中风帮忙办成了工伤,这样每个月有基本工资和补助可以领。姐姐就是靠着这些钱维持了一家人的生活,她不过大我两岁而已。自己辍了学,却让我顺利完成学业,其实她学习非常的好。三年前姐姐结婚了,生了个男孩儿叫小菠萝,虎头虎脑的,挺可爱,现在差不多满两周岁了。去年的时候,姐夫实在受不了这个家了,跟我姐离婚。
其实,我和姐姐都没有怪姐夫,因为我爸那脾气,没人可以受得了,虽然他躺在那里,威力却丝毫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