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孙武拎着两瓶蚁力神上了金行的门。这东西屁用没有还死啦贵,他们销售的工资很高,都有死任务必须完成。很多销售都自己掏钱每个月买4瓶完成任务,然后在家一躺一个月。孙武今天就以50块每瓶的高价帮助他消化两瓶市场价格1998的药酒。
反正又喝不死人,老年人都喜欢保健品,这东西送金行最合适。
“小孙,你这太贵重了吧!”金行有点不好意思。
“金叔,我有朋友在这厂家,每个月有内购指标。内购便宜,便宜着呢,我琢磨你也许能喜欢就给你拿两瓶。您喝着要是舒服,以后我包了!”孙武当然不会拒绝不要钱的人情。
“你可算了吧,你那钱挣的都不容易,我可不能……”金行有点感动。
“咳,金叔,咱爷俩这感情,不能用钱来算。我空着手上门,你不也没少帮忙?”孙武笑嘻嘻的握着金行的手,“何况今天还真有事求您!”
“有事啊?”金行心想果不其然。
“嗯,有点小事,金叔你能帮我引见引见耶利亚的韩总吗?”孙武诚恳的看着金行。
“就这事啊,你这……”金行还以为什么大事,举手之劳。人家自己想见韩总又不是见不到,这孩子就是找借口送我人情。
“金叔,我想用其他地方的单子跟韩总换延边农行的单子。”孙武没全说实话。
金行看着孙武若有所思。
“金叔,我去年干的还不错,总部很重视,给我升职还加了片区,以后还要给我配业务员。现在我需要立功,而能做进延边农行就是大功……”孙武说的很诚恳。
“我也不是不能帮你挤出一家支行……”金行试探着对孙武说,“我这个行长,还是有面子切一块给你的。”
“金叔,我不能让你因为我的事和他们起争端,宁可拿别的城市的换。”孙武摇头拒绝了金行。
金行不说话,静静的看着孙武。
“金叔,咱爷俩都交多久了,你知道我从不假客气的。我不了解韩总,您帮我分析分析这事怎么办最合适,就帮了我大忙了!”孙武表现的越来越诚恳。
“韩美兰这女人可不简单……”金行思索着组织语言,“她依靠的可不是简单的长的漂亮。”
“多数漂亮女人有点成就,又是靠衙门,所有人基本都往下半身想。可是韩美兰这个人,不是靠这个。这个人怎么说呢?很精明,会算计,做事还大气,很复杂……”金行摇摇头,表示看不太透。
精明就好,就怕愚蠢又贪婪,孙武这么想。
“我觉得你直接打电话约她比我中间介绍更好,”金行看着孙武,“如果我中间介绍,你跟她聊的时候,就处于劣势了。还不如你直接约她,还能平等交流,你觉得呢?你要是觉得还是我介绍好,那我就帮你做这个中间人。”
金行的话说的很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