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起来,陆霁安眼下都有淤青了。
看到裴知聿坐在院子里吃早饭,便也坐了过去。
“你们那游戏,怎么个名堂?”
“哦,那是容央昨晚上说要玩的,我们也就是去凑个乐子,她经常能弄出一些没玩过的东西。”
“经常?”
“是啊,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她做不到的。”
“你对她的评价倒是高。”
谁不知道,裴知聿向来自视甚高,目下无尘。
跟自己这位弟弟也算是臭味相投的两个眼高于顶的货。
陆衍是傲气,他有这个能耐,不把旁人放在眼里。
而这个裴知聿,向来看心情治人,无论你是多高的身份,多大的本事,他说不治,那就不治,天王老子来了也不管用。
“事实而已,我这人从不打诳语。”
“容央是我平生所见的女子之中,我最欣赏的一个。”
陆霁安吃了口饭,“会不会赞誉过高了,今日这厨娘做得倒是甚是新奇,这是什么?”
“菠萝包,也是容央做的。”
“……”怎么哪哪都是这女人。
“你要是不爱吃留给我。”
“凭什么不吃。”
陆霁安两三口吃完了五个,留下了傻眼的裴知聿出了门。
到了军营,发现身旁的随从手里捧着一摞东西。
“拿了什么。”
“哦,府上的少夫人给的,她的丫鬟说,军营驻扎的地方,吃的喝的拉的,容易有蚊虫,这些药物都是从裴大夫那拿来的,让我给每个将士都分一分,还有止血药,缝在盔甲内袋里,万一需要自己还能急救。”
“……”陆霁安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将军!”一旁有人来报。
“南安王府王洵前来,将军,咱们见还是不见?”
陆霁安冷笑,“呵,不见!”
那王洵坐在马车之中,看着陆霁安走入营帐,听着手下人回禀。
“二公子,他们这样给脸不要脸!”
“有什么奇怪的,他们身上也流着皇室血液,怎么会对我们这种诸侯之子有几分敬重?”
“那怎么怎么办?”
“去陆府。”
容央睡到了日晒三竿起来,陆衍已经起来在庭院练剑了。
要不说这男人的恢复能力跟打不死的蟑螂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