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已经有点冷了。
男人直接起来,将容央直接打横抱起,丢到了床上,自己大马金刀跨了上来。
那东西就打在了容央脸上,方便她吞吐。
她肌肤本就娇嫩,被福慧嬷嬷日夜精心养护,如今更是嫩得如同羊奶膏一般,轻轻一打,便起了红痕。
这地方她刚才细细擦过,也没什么味道,男人目光灼灼,手已经探了下去。
“骚、水流了一腿,你这几日有没有自己玩自己?”
别打量他不知道,从京城里出来,她那衣箱里,还有嫁妆匣子。
里头好东西可不少。
每一样拿出来,晚上都可熬度漫长夜晚。
陆霁安可不确定她又在被窝里胡乱闹了些什么。
容央觉得委屈,自己倒是想,哪有空跟他一样大半夜闹腾。
她艰难吞吐着,陆霁安这货好像又大了一些。
他冷着一张脸,可舒服不舒服都摆在脸上呢,做不得假。
容央有些窒息,有些太深,她被摁着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眼瞧着要窒息了,男人才猛地抽出弄在了脚蹬上。
他休息了片刻,看容央两条玉腿不满足地蹭着,伸手插入她腿间。
容央立刻哼哼唧唧在他手里瘫软成了一汪水,甜腻得发慌。
这一晚上主院的水叫了五六回。
福慧嬷嬷高兴地笑得眼都看不见了。
绿盈轻声道:“这回嬷嬷可放心了吧,爷一回来就找夫人,等过了年,咱们必定能迎来小主子!”
“你这丫头今天说话倒是好听,要真是这样,我这颗心也能放下来了。”
她们都是赏赐给容央的。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主子好,她们日子才会好。
屋内,容央打了个哈欠,陆霁安重新洗漱完毕躺下,把玩着她一缕头发。
“我不在这几日府上可有什么事儿?”
“也没什么事儿,都是些鸡毛蒜皮家长里短的事你不爱听。”
陆霁安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以前她嘴碎的时候,他不耐烦听,现在她不说了,自己又觉得她跟有了秘密。